但她的上身又和树干笔直得捆绑在一起,只能从腰部开始向后弯曲。
这样的姿势,让她浑身的骨头都快要被绷断了,别提有多痛苦。
自从上次被魏登剥光衣服后,足足一个月没有让她穿过哪怕一丝一缕。
不知道她此次被人剥光,要多久才能重新穿回衣服呢?
这时大雨已经停止了,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
穆桂英虽然被剥去了衣服,但身上还是粘满了污泥。
这时被凉风一吹,烂泥都被风干成了泥块,硬梆梆的贴在身上好不难受。
洪飞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但额头上起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包,脖子也有手指的勒痕,脸上手上满是擦伤。
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他练就的一身真气,全部吐了出来,金刚护体也随之而破。
他看到穆桂英醒来,狰狞地笑了起来,用尖锐的声音说:“穆元帅,我终于逮到你了。”
穆桂英发现自己当着这么多敌人的面被赤身裸体得绑了起来,浑身如履针毡般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