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
吴刚更加的好奇,尤其看着嫦娥哭得更加凄惨了起来,还以为对方的夫君是有什么怪病或者是不治之症,却哪里想到嫦娥竟是突然冒出来一句,“我那夫君是个、是个……阳痿……”
“阳、阳痿?你……”吴刚简直惊呆了,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却见嫦娥接着道:“是的,我那夫君是个阳痿,同样是身为女子,我隔壁那位嫂嫂,整日里跟她相公巫山云雨,单单是听到她的叫声我就知道她相公是个多厉害的,但反观我的夫君,不仅阳痿、还在外面找其他人,我好好一个花容月貌的,竟是被他给耽搁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奔月的?……呜呜……”
嫦娥越是说越是哭得惨,最后干脆坐到那颗桂树旁的一个石凳之上掩面痛哭起来,活像是遭受了多么非人的待遇一般。
“你、你别哭了……”吴刚并不会哄人,但想到嫦娥刚才的哭诉,怎么也为她觉得不值,甚至心里的那份恻隐之心更加的泛滥起来。
嫦娥知道吴刚上心了,就越哭越惨,完全是收不住的那种,“呜呜……我就是个苦命的女人……原以为来到这月宫之后,可以有另一番不同的生活,可到了这里,竟发现这里比之我的家乡还要凄凉……呜呜……”
吴刚的眉头紧皱,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可越是想要去哄劝什么,越是有些手足无措,而在他丢下手中的斧头走向嫦娥的时候,偏偏清楚地对上了她因为身子伏低而若隐若现的胸口那对奶球,浑圆饱满的一对,似乎还没靠近就有一股奶香味道传来,实在是让久旱的吴刚几乎是立刻就大男子主义爆棚,胯下的命根也前所未有的有了反应。
嫦娥的哭泣还在继续,却是很快就哭得吴刚有些心烦起来,毕竟越是不擅长什么,越是不知道该如何办,哄女人这种事哪有砍桂树来得简单。
“呜呜……我就是个苦命的女人……呜呜……你这混蛋还整天跟个木头人一样……呜呜……要我看,你怕也是那阳痿吧……”嫦娥故意地说着,而最后那句,明显是深深地刺激到了吴刚,也几乎是立刻就让吴刚的眸色有了变化。
“你说什么?”吴刚已经大踏步地靠近嫦娥,还动作粗暴地一把捏住了嫦娥的下巴,迫着她抬头直视自己。
嫦娥对上吴刚的恼意,倒是也不害怕,小嘴儿一扁竟是重复道:“我说你、你也是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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