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素来对毒药很有研究,但是媚药却是一窍不通,更别说是解药了。

        于虚雨虽然知道些药方,但现在却去那里抓药,更何况也没问全冠清给她吃的是什么药物,解药也不能胡乱配去。

        于虚雨想了想,对阿朱、阿紫说道:“如果我度真气过去,或可解伯母一些真气,但男女授受不亲,如此做法,对伯母可是大不敬。”

        阿朱为人正统,阿紫对这些世俗之念不屑一顾,说道:“那你还愣着干嘛,快些度气吧。”

        于虚雨看阿朱一眼,见阿朱也无异议,上前用嘴唇盖住院星竹的樱唇,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一口真气度了过去。

        这口真气果然见效,院星竹血红的脸色略略恢复,但不久又红了起来。

        阿紫见真气见效,对于虚雨道:“你快点多度些气过去。”

        于虚雨闻言,上前连度了三口真气。

        院星竹的火红脸色转浅。

        阿朱在侧思忖再三,决然的说:“虚雨哥,我知道你身具解毒之能,与其见娘这般遭罪,你在此为她解毒,我和妹妹往东边房间等候。”

        说完,不容阿紫问道,拉着她走往东间,将于虚雨和院星竹扔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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