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妈妈正饱受慧姐摧残凌辱的同时。
在囚禁我的迪厅里,发生着这样的一幕:阿雄和东子西装革履,在一个中年人面前,毕恭毕敬的站着。
中年人大概有五十岁左右,身材肥硕,皮肤黝黑,头上顶着很短的头发,脖子上戴着一条大粗金链子,戴着一副墨镜,手里叼着烟,满脸横肉,充满着杀气。
这么垂头丧气的,是不是办砸了,中年人问道。
是这样的,彪哥,最近警方活动频繁,出手迅速,交易的时候突然出现,打了我们措手不及。
好多放单的弟兄们都被抓走了,还收了好多货,东子战战兢兢的说,显然怕极了这个叫彪哥的人物。
直说亏了多少,彪哥显然不耐烦了。
损失大概,三五十万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东子的声音几乎和蚊子一样。
那就是五十万咯?
彪哥狠狠的把烟灰缸摔在地上,你们这帮废物,阿雄,你学校那边的生意呢。
和东子差不多,也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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