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更加增添了文冰月心中的恐惧,手不能动、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唯一能做的只有顺着颈间传来的牵引力往前走着,紧张地探听着四周,却只能听见自己每次脚步落下时鞋跟敲击地面的响声,以及走在前面正牵着她的两人的说话声——哦,还有嘴里那被开了最小档位的振动棒“嗡嗡”的工作声。

        也不知道谢心瑶是怎么想的,竟然将文冰月含在嘴里的振动棒打开了,即便还有一截露在外面,这根振动棒还是紧紧地压住了文冰月的舌头,如今在抖动间,麻与痒的感觉不断自嘴中出现,影响着她的思绪,每每文冰月在考虑要不要以社死为代价求救的时候,都会被这种感觉打断思路,嘴中就这么被谢心瑶牵着,从与场馆联通的地下停车站来到了外界。

        “呜呜——”早秋,虽然白天的暑气并未有任何减弱,但是晚上已经多了几分凉意,今天又有风,因为情欲而火热的皮肤陡然接触到顺着衣服流入内侧的冷风,文冰月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嘴里又是哼唧了几声,而她的小穴也在突然的刺激下收缩了几下,恍若将那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位置的假阳具又吞进去了一点,让她不由地又一抖,几点淫液忍不住漏了出来,顺着大腿滑落,又被吊带袜吸收,让袜子紧贴着皮肤,在冷风的吹拂下更是冰冷,反而进一步激起了文冰月体内的火热,牵着她走在前面的两人丝毫没有发现,文冰月被长筒袜蒙住的眼睛里多出了几分湿润的情欲。

        “你不会想就这么牵着她回酒店吧?”完全没注意文冰月的两人同样在深夜的风中抖了两下,先是感叹了两句就连停车场都没人看守,这里的保安实在是太不敬业了,叶舞接着看向谢心瑶问道,而后又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她的回答:“当然啊,不然我带着她出来干嘛,把她绑在更衣室里玩具开到最大等第二天早上让别人发现她不是更有乐趣?”

        听到谢心瑶这话,文冰月吓得差一点一个趔趄摔倒,即便什么都看不见,她还是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嘴里似乎是焦急地叫了几声,被捆在更衣室里,还要把玩具开到最大,等着其他人来发现她?

        一想到被人发现时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文冰月一下慌乱起来,如果真的到那种时候,社死都不足以形容那样的场景了,她一定会被无数人围观,被玩具玩弄了一夜以后的淫态必然会被拍下来然后传遍网络的各个角落,即便只是在地下世界传播,她的家人不太能看到,但还是足够羞耻,羞耻到仅仅是想象,文冰月就感觉到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裹着她的意识在身体里乱窜,竟然是又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不过这次谢心瑶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文冰月的异状,还是突然发现手头传来一股抵抗的力量,回过头去,这才看到文冰月丝袜上的湿痕:“不会吧,文老师,什么都没做你就湿成这样?还是说你又高潮了?该不会你又在乱脑补什么了吧?”

        文冰月慌忙摇头,只是她的这种紧张反而暴露了她的想法,惹得谢心瑶脸上笑容更是灿烂,手上反而多用了几分力:“就算高潮了也不行哦,说好的是陪我们散步的,站在这里算什么散步?”

        没错,谢心瑶所说的,让文冰月陪她们玩的游戏,就是让她在以当前模样和她们一起出去散步,对此文冰月自然是极力反对了,手被捆上也就算了,还要蒙眼堵嘴然后出门?

        然而谢心瑶很坏心眼地给她下了个套,先把她的手捆上了以后,才拿起了那根振动棒要往她的嘴里塞,偏偏项圈也已经提前被锁在了一旁的杆子上,让她根本无处可逃,挣扎了一番以后,她最终还是只能乖乖认输。

        但是当她真的身处室外以后,不知为何,一种别样的兴奋感却莫名地从文冰月的心底出现,特别是她只能靠着听力判断所处的环境,更是有如催化剂,进一步放大了这种特殊的快感,而当她听到两人接下来的对话时,这份快感更是有如火山喷发一般,一下全都涌了上来:“你牵着她在路上走,我觉得没什么差吧,如果被路人看见,到时候那就是全网传播了,还有就是酒店的前台你要怎么对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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