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夜风很冷,即便披着棉质长袍也会感到寒风透衣的刺骨,何况一丝不挂的我,小穴里流出的秽物被冷风一吹更是有如刀割。

        我被冻得颤抖,跪爬跟着白脸青年的身后,上下牙齿的颤抖声伴随着乳铃发出的叮铃铃声在我耳中回响。

        此时早已出现的月光终于透过总总阴霾,洒在我和白脸青年的身上。

        白脸青年看着我背上的鞭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的回复中。

        白脸青年在我赤裸的身旁蹲下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在月光下如同锦缎的后背。

        “流着月神血的人啊,你们将永享富贵。当异教徒来时,你们是我的屏障,我让你们可在月光下恢复血肉,你们也将永尊我为主。”白脸青年喃喃自语道。

        这是十字星经文中的片段,也是法兰皇族的荣耀。

        可是现在的我,一只被人牵着的小母狗;一个被异教徒奸淫的奴隶;一个政变失败并身败名裂的公主;还有什么荣耀呢?

        我痛苦的流下眼泪,身体不知是因为夜风的寒冷还是巨大的耻辱不停的颤抖着。

        耻辱的乳铃随着颤抖的身体叮铛的响着,乳头也随着铃铛的晃动隐隐作痛,这些都好像在随时的提醒我自己甚至连耻辱的资格都欠缺。

        我恨恨用双手捂住乳头,发出声音的大哭起来……“啪,啪”两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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