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外江依白正仰首望着天空怔怔出神,俏脸如梨凝露,泪痕犹湿。

        沈文麒头一次看到江依白流泪,自己竟然把妈妈弄哭了,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伤害到了妈妈,就因为那无法压制的欲望。

        沈文麒悄然地来到江依白身侧,见左右无人轻声叫道:“妈!”

        江依白见到沈文麒,忙用手抹去脸上的泪痕。

        见江依白直到此刻仍不肯自己看到她脆弱的一面,沈文麒有了股抑制不住的冲动,伸手抓着江依白的圆润的香肩道:“妈妈,到底那扇门是什么?如何开启它?你告诉我好吗!”

        江依白一阵颤抖,面上显出痛苦的表情,秀眉紧蹙道:“麒儿,你抓疼妈妈了。”

        沈文麒心中一痛,忙放开了江依白的手臂。

        妈妈的这句话有些一语双关的味道,似乎是在哀求自己不要如此步步紧逼,可是她的语言但却显得那样的脆弱无力。

        过膝的野草在阵阵微风的抚动下瑟瑟轻摇,如波浪般向四周蔓延开来,直与深邃的夜空连在一起,夜幕笼罩的草原黑漆漆一片看不到边际,仿如沈文麒现在的心情。

        眼前的妈妈显得如此脆弱、孤单,黑白分明的眼眸迷离失措,傍徨地神情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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