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素芹忍耐了一会在强烈的耻辱感下她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嘿嘿,够能忍的,我就不信在你儿子面前就让你叫不出来。”

        恼羞成怒的彪哥见黄素芹如此倔强,一招手对那帮手下道:“都他妈先别玩了,过来排好队,给我轮流干这骚穴,今天谁把这她操叫唤了老子请他溜一个星期的冰。”

        彪哥的手下一听都大声叫好,一个个挺着鸡巴站在黄素芹的两边,那些女孩们也来了兴致,一边帮男人带套子一边满脸春情地发出阵阵淫笑,等着欣赏接力大赛。

        彪哥一看众人已经就位,大叫一声道:“准备开始了,骚货!”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疯狂地挺动臀部,粗如儿臂的大鸡巴打桩般地,全进全出在黄素芹的阴道内疯狂抽插起来,在硕大的龟头不断刮磨下黄素芹红嫩的阴道壁也跟着翻进翻出。

        龟头带出的一股股的淫水很快就泛起了白色的泡沫,而在彪哥粗壮的大腿则猛力撞击,在黄素芹的肥白的屁股上,发出剧烈的“啪啪”声的同时带起一波波的肉浪。

        黄素芹失神地翻起了白眼,长大着嘴巴“啊……啊……”

        地发出因拼命压抑而有些嘶哑的叫声。

        彪哥迅猛地连干了两百多下见自己的速度稍微有些变缓,马上抽出了鸡巴站在一边喘息,身边一个手下立即补了上来。

        七八个身壮如牛又刚刚吸食过毒品的黑社会份子就这样轮流休息,排着队疯狂地猛干着黄素芹的浪穴,时刻保持在干她的人都是最猛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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