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麒暗自警觉,乍看之下,朴恩熙与姐姐沈慧怡属于同一种类型:温柔婉约让人好感顿生。
只是细细辨看,其中却又有很大的不同。
柳如眉的温柔,处之若春风拂面、心旷神怡,可她在温柔之间却又刻意保持着一股子淡淡的冷漠,让人在心神摇曳之际却又不得不保持几分距离、保持几丝头脑清醒;
朴恩熙此际露出的温柔,却更像是一种武器,这种丝毫不设防的温柔,让人生出欲求亲近地强烈感觉,从而放松了戒备,在很大程度上销蚀了心底的战意。
要知道,赌博很多时候也是一种心理上的较量,战意消散。
战斗欲望也随之消逝,首先在气势上,就弱了对方一筹,降低了自身的胜利几率。
沈文麒自然明白其中的关键,但强大的精神力,令沈文麒根本不受朴恩熙魅力的影响,淡淡一笑,和声道:“朴小姐太客气了。我哪里敢怪罪您哪,不过……”
沈文麒的声调陡然变得随意一片,笑嘻嘻地道:“不过嘛,话又说过来了。你如果真的觉得有些抱歉的话,干脆就偷偷放点水,反正此间也没有外人,你我战况谁也不会透漏半点出去,这样一来。我也算是欠你个人情,你心底也无需有什么歉疚啦。”
沈文麒轻松的语调中,满蕴着调侃地味道,神情间更是写意一片。
饶是心底紧张一片的唐雅,此际听了,那冷漠的嘴角也冰河解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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