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森言听着女友的声音,鸡巴无情地在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小穴里抽插着。

        “呜……”江碧莹说不出话,她被搅的脑袋一团浆糊,喘着气语句破碎,“嗯……难、难受……”

        “那你好好休息。你有没有看见任森言去哪了?”

        “不、不知道……”任森言又一次肏开她的宫口,大龟头已经埋进了她的子宫里,江碧莹短促地叫了一声,几乎已经听不清电话那边还说了什么,“我难受……先挂了。”

        挂断电话扔到一边。

        江碧莹带着哭腔说:“嗯啊啊……你、你太过分了……怎么能、怎么能当着小乔……嗯啊……肏、肏我子宫……呜呜……”

        “我过分?”任森言的鸡巴不停往子宫里凿,“明明是你更过分啊,怎么可以接着朋友的电话,却被她男朋友的鸡巴肏的子宫高潮呢,而且还说谎骗人,说自己难受,实际上被肏的爽的都快上天了,对不对?”

        江碧莹呜呜咽咽地哭着,被训的说不出话。

        任森言不肯放过她,停住了操弄的鸡巴,往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问你话呢!你刚刚都犯了什么错?”

        江碧莹抖着屁股,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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