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倒有些奇怪了,以前见鸠摩智会小无相功,而这门功夫是李秋水的绝学,再联系李秋水喜欢美少年的性子,还以为当年鸠摩智为了神功牺牲了男色呢——当然以李秋水的姿容,这实在很难称得上是牺牲。

        既然李秋水否认相识,那么鸠摩智的小无相功是从哪里来的呢?

        “那个小沙弥好奇怪,长得如此眉清目秀,未免太过俊俏了。”这时候李清露忍不住说道。

        经她提醒,几人纷纷往番僧身后的小沙弥望去,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即使是宽大的僧袍也难掩身段的婀娜妩媚。

        “应该是个姑娘。”天山童姥哼了一声,“想来是那番僧带着一姑娘上路多有不便,就让她改装了。”

        李秋水也咯咯地笑了起来:“现在这些和尚都这么好色了么,出门在外居然还携带女眷。”

        天山童姥忽然眼前一亮,幸灾乐祸地说道:“不会是你和那番僧生下的孽种吧。”

        “胡说八道什么,找骂么……”李秋水只当她故意挑衅,不过话说到一半忽然愣住了,“咦?”

        此时连李清露的视线也忍不住来回在李秋水和那小沙弥身上扫来扫去,脸上也是震惊和怀疑之色。

        宋青书暗暗发笑,这小沙弥同样是老熟人,那位让段誉魂牵梦萦的神仙姐姐,曼陀山庄的王语嫣,想到她和李秋水李清露之间的关系,估计有一场好戏看了。

        这时鸠摩智也注意到湖边的几人,尽管他不好女色,依然被三女的姿容身段所惊艳,心想荒郊僻野居然有如此绝色的女子,还是三位之多,正所谓事出反常即为妖,他不由得暗暗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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