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驸马?”铁木真一愣,半天后才反应过来,“你是说郭靖?”

        见兀孙点了点头,铁木真怒道:“这和郭靖有什么关系,那忘恩负义的家伙已经叛逃到了南宋,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他曾经很看重这个汉人少年,让他带兵,甚至想将女儿嫁给他还准备给他封王,谁知道他竟然背叛了自己,当初爱得有多深,如今恨得也就有多深。

        兀孙自然也了解这茬,不过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之前南宋北伐失败,郭靖孤军深入被金人围住,后来不知道为何逃得性命,重伤之下为华筝公主所救,公主将他带了回来尽心医治,渐渐养好了伤。”

        “此事你们都知道?”铁木真霍然望向其余众人。

        里赤媚和八思巴对视一眼,急忙答道:“我们只是有所耳闻,但并不确定,还没来得及查证。”

        和林这边所有人都知道金刀驸马是大汗的逆鳞,可华筝公主又是他最疼爱的女儿,谁想趟这浑水,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华筝从头到尾保密公主的确做得很好,隔一段时间就将郭靖换一个地方,哪怕消息再灵通的人也只是有所风闻,却并没有什么证据。

        兀孙这时说道:“几个月前公主找我让我帮忙医治一个病人,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那人身上伤太重,浑身又高烧不退,产生了幻觉,需要我用精神能量带他入梦,彻底平复下来……”

        他七分真三分假地描述了之前的事情:“一开始公主将他的脸蒙着,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当年的金刀驸马,后来等他康复后我才渐渐知道真相,因为知道当年的事情,怕大汗责罚,更不敢声张了,只是这次干系太大,我不得不说出事情。”

        “你说那黑衣人像郭靖?”铁木真如今语气反倒是平静了下来,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夕而已。

        “我也不敢确定,只是有几分相似,”兀孙顿了顿说道,“郭靖这次死里逃生,多亏了公主衣不解带地照顾,再加上他昔日抛弃公主的愧疚之情,后来好像升起了情愫,当然我也不清楚他们如今发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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