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好乱。

        他虽然知道自己,有那种变态的畸形绿母心理,可是多年受到教育的伦理道德,清晰的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幻想那种剧情,他感觉刺激难耐,克制不住,理智和欲望交织在一起,以前还没有这么明显。

        如今,妈妈好像是要和别人睡觉了,还是自己的同龄人,这种欲望与理智的冲突,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炸弹,快的没有给他丝毫准备的时间,令他一时感到纠结与痛苦。

        ……

        沈清收拾好餐桌碗筷后,去浴室洗澡了。

        她并不知道儿子的复杂心理,还以为他只是感觉些许不快,便没有多放在心上。

        ……

        八点多,二楼主卧。

        豪华整洁的宽敞卧室里,窗外已漆黑一片,一张足以容纳三人的柔软大床摆在正中央,杨昊然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静静等待。

        沈姨说她洗完澡后再过来,可等啊等啊,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二弟都从昂首望天变成垂头丧气了,它想等的人儿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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