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也知道克丽丝偙已经欲火焚身,已经要插穴来消火了。
六郎伸出中指慢慢的插进克丽丝偙迷人的肉缝,在蜜穴里轻轻的转着、磨着,克丽丝偙被六郎这种忽快忽慢的前戏,折磨的快要崩溃,她搓揉着自己丰满的双峰,吸吮自己的手指,忘情的呻吟:“喔……哥哥……别玩了……好痒啊……喔……我要龙枪干穴啊……喔……求……求求你啊……哎哟……快干啊……啊……”
六郎继续玩弄着克丽丝偙湿润的花心,另外一只手抓着白玉般的乳房,又捏又揉的,并用牙齿轻咬着挺立的乳蒂。
饱受煎熬的克丽丝偙就好比热锅上的蚂蚁,粗壮的龙枪就近在眼前,却迟迟不进入自己体内,感官的快感弄的全身又痒又酥,不断的扭动丰腴的身躯。
“啊……拜托好哥哥……别……别再逗我了……哎哟……啊……”
六郎加快了手指研磨的速度,硬直的龙枪从背后顶着克丽丝偙的屁股,就是迟迟不肯插入。
六郎搞得克丽丝偙银牙暗咬,疯狂的用屁股去摩擦龙枪,但这好比隔靴搔痒,整的克丽丝偙欲仙欲死,突然她惊觉自己敏感的肉体竟然快要高潮了,最后克丽丝偙终于咬着下唇,紧闭秀目,一股阴精从淫水泛滥的洞口急泄而出。
克丽丝偙被六郎整的躺在床上酸软无力,娇喘连连。全身香汗淋漓的她,嗔道:“好哥哥……你怎么还……还不肯跟人家……”
六郎哈哈一笑,便躺了下来,未发泄的巨炮朝天高耸。
克丽丝偙乖巧的跨站在六郎腰际,一手扶着龙枪,一手微微张开粉红的肉缝,将龟头对着阴道口,然后慢慢的坐了下去。
虽然破瓜之痛让她稍微停留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继续往下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