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山城弘一连续地抽送和对臀肉的大力抓捏,刚刚失去新婚丈夫的少妇眼中泪珠不断滴落,回过神的悲伤让身体不再一味地紧张,而这逐渐的松弛也让正被瀛寇粗暴蹂躏的膛道慢慢适应了这火热的侵犯,“咕叽咕叽”

        的水声渐渐响起,原本就是刚刚尝到肉味几个月的花信少妇,身体诚实得不辨正邪,被自己肚兜堵住的嘴不能出声,“嗯、嗯”的鼻音里却已经是痛苦和羞涩各半。

        感受到深耕带来收获的年轻瀛寇便不再自控,随着“啪啪”地臀胯相击声愈加紧密,双手对那粉白臀肉的抓捏也几乎变成了撕扯,连少妇的菊门也被拉伸成一个几近铜钱大小的红色深洞,“啊!吼!”怪叫两声,山城弘一高速的抽插猛然间慢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几下惯性般地小幅度耸动,黝黑的肉棒带着一条莹白的粘稠离开了粉红的桃源肉穴,更多的精液也不断地汩汩流出,山城弘一瘫倒在床上,两眼空洞地望着屋顶,“真树,你来,这女人还不错……”

        “少主,我腿上的伤刚上过药,先等一等吧。”山城真树并非不近女色,事实上瀛寇的武士们几乎各个都是色中饿鬼一样的存在,但是山城真树算得上大事当前能用上半身思考的,此刻山城英树那边的情况还不得而知,自己的伤虽然不重,可若能早点恢复总是对接下来行动的一个利好。

        “不知道英树把那个红衣姑娘带到哪去了?他若是直接去海滩上开船,留在那看船的家伙们可有艳福了,那姑娘奶子鼓胀鼓胀的,又大又挺……”

        “少主,我大哥带了那个叫陈红玉的女俘虏想要去海滩上是很困难的,我大哥轻功并不是多出众,那陈红玉身材颇高,腿上又没有被捆绑住,带着这么个累赘很可能跑不了多远就会被追上,少主,你要有心里准备,我大哥很可能只能自己脱身而已!”

        山城真树的判断其实还是太乐观了,此刻,陈红玉手下的郑军已经着手准备庆祝这战斗的胜利了,连同山城英树在内几十具瀛寇的尸体已经被堆到海滩边架起了木柴,半个时辰后,海滩上随风飘走的浓烟彻底带走了这群侵略者。

        夜深,西风渐凉,庆功的酒并不能开怀畅饮,郑军兵士胸中依旧火热,陈红玉命令纪印带三十军士在海滩边的树林中埋伏,又陆续围杀杀了六七个想趁夜摸回到仅剩下的一艘船上的瀛寇。

        但红玉也没料到山城弘一和山城真树一直没有出镇子,镇子里的并没有特别严格的布防,鬼影一样的山城真树在镇子里外悄悄转了两圈,观察到郑军队伍的休整情况称得上井然有序,也从镇内人数上猜到另有一部分军士在镇子外面巡查,基本确定了陈红玉这个郑军的头领应该已经获救了。

        当然,他还不知道亦兄亦师的山城英树已经授首这一噩耗。

        回到暂时藏身的民宅,那个少妇被百无聊赖的山城弘一吊绑着双手,一条左腿也从膝盖处挂了绳子吊起拉高,只有右脚勉强点在地上来分担一点身体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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