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下玉人的紧缩痉挛是前所未有的悍猛,锁阳功之至,竟硬生生止住了泄意,龙杵变得更硬更胀,直抵花心再往更里边戳。

        储之沁弓腰浪叫着,娇躯仿佛被阳物串着挑起,两条细细的腿儿伸得笔直、高高仰举,膝盖压在乳上;嫩膣中,晕凉的阴精一股股地浇上龟头,如鲤鱼吐水,一丝阴寒之气仿佛自马眼窜入龙杵,与滚烫的阳精交缠拧转,双双被吞入百骸中,迅速吸化。

        应风色只觉腹中似乎凭空凝出一团热气,却非来自熟悉的丹田,与迄今运使内气的经验大相迳庭,暗自心惊,仗着阳物硬极,”剥“地拔出玉户。储之沁身子一搐,昏死般动也不动,只余细胸剧烈起伏,咻喘似欲断息。

        梆响灯红,镜门滑开,符篆和淫纹的光芒盛极而衰,次第消淡。

        男儿未及倒数,就地盘膝运功,检视体内诸元,才发现那团怪异的”热流”

        所在,居然难以掌握;似在丹田,而又不确定是丹田。

        就算与鹿希色双修的前期,功力增强十分明显,也决计不是这种腹中莫名多了团外物的异样,下意识地手摸腹侧,仿佛该有个什么凸起如鸡蛋的物事,自是空空如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从之沁的身子里,跑到了我的腹中?)

        应风色毫无头绪,甚至冒出”膣管被射入阳精时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的荒谬念头,忽听左侧甬道中有人喊道:“应师兄……应师兄!”竟是江露橙。

        他一跃起身,轻拍着储之沁的面颊:“之沁、之沁!”少女浓睫微颤,动也不动,小巧挺翘的琼鼻中发出细匀的轻鼾,已然沉入梦乡。

        应风色飞快检查过她脉象、心跳等,确无大碍,约莫是困乏太甚唤之不醒,再不犹豫,起身掠进甬道,突然眼前一黑,冷硬的石墙已近至鼻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