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抹去额汗,低头见身上衣裤齐整,并未褪下,两腿间高高支起,满满的液感自顶端向下滑溢,迅速由温热转为湿凉。

        自十三岁首度梦遗,应风色这方面经验不算多,有鹿希色之后更是无精可遗,但这个量即使在他看来,也够离谱的了。

        青年盯着昂扬的下体和狼藉的裤裆,与其说困惑,倒不如说是深感困扰之余,又满腹无奈,没想到人生头一回偷偷半夜起来洗裤子,居然是这种情况。

        当年他可是面不改色让福伯处理,毕竟主子大如天,这也是理所当然。

        他稍稍将裤子褪下胯腿,巨量的精液就算已有大半化水,浸透棉裤,余下的黏稠浆液仍是弄了他满手都是,又不能随处乱抹,正自为难间,门扉”咿呀“一声推开,却是莫婷在对厢听见动静,匆匆披衣来瞧,开门瞬间便瞧见下身半裸的毛族青年,两人无言相对,仿佛空气凝结。

        应风色瞠目结舌,倒是莫婷的反应比他快,倩影一没,片刻后端着木盆清水回来,冷静地来到床边,取了布巾拧水,细细为他清理秽迹,虽未言语,神情举止却是一派从容自在,免去不少尴尬。

        方才的荒唐果然是一场春梦。

        仔细想来,他于梦中用的仍是原来的身体,这本身就不现实。何况东厢内本无长背椅,遑论那片漆黑的液状空间,只能存在于想像。

        夺舍后他经常做恶梦,身体无法获得充分的休息,不得不与韩雪色之魂轮替。

        每回陷入梦魇,不是惊醒过来,便是由应无用将他拉回识海,”以免心识受损。”

        应无用这样说。”于你,心识现在是本体了,丝毫冒不得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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