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梅瑰的介绍,我知道她叫杨槐,两人的太婆是亲姐妹。

        我立刻明白过来,和梅瑰在刺激和疯狂的间歇,她曾经提过母系一脉世代相传的神秘力量,而杨槐也是这支血脉中的一员。

        我怀疑杨槐身体蕴藏着何种巨大能力,然而她们的家人一定告诫过保持低调的重要性,和梅瑰一样,从杨槐的外表看不出丝毫线索。

        杨槐穿着式样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筒裤,然而袖口处的三叶草刺绣,以及纽扣上的亮片又让她显得个性而别致。

        微卷的粟色长发柔软篷松的披散着,只有一个镶着小碎钻的头饰别在耳边。

        梅瑰和她在长相上并无太多相似,杨槐高挑干练、梅瑰娇小温顺,但两人站在一起却和谐平静,看上去既保持几分成熟女人的千篇一律,却也固执得用细微差别诉求与众不同。

        杨槐听了梅瑰对我的介绍,挑挑眉头,笑着说:“头回见你家里有个男人,哪儿找的?真信得过啊!”

        我猜测梅瑰生命中的男人并不多,即使有也更像过客而非男友。

        想来找到一个男人相信并且接受她能看见鬼魂的事儿,应该不会很容易。

        我心里有一丝窃喜、一丝得意,梅瑰和我就永远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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