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晴无奈的看着他,西班牙诗人加西亚,说话的语气永远都像在吟诵诗歌,当然这个诗歌和大华的不一样,在徐芷晴听起来,完全不知所谓,就是一堆华丽的辞藻,硬生生拼凑起来,在用让人酸掉牙的奇怪语气念出来,当然还会配合上他们的乐器,一个像琵琶的琴,他称为诗琴,结构简单,发出的音调也单一,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徐芷晴来说,只是拿在手上玩弄了下,就懂了全部原理,随手拨弄几下,就让加西亚惊为天人,认为她是诗歌天才,对她更加尊敬。

        “加西亚你这个混蛋,真是粗鲁无理的西班牙野蛮人,在徐大人面前你就不能有礼一点吗,徐大人,您不要听信加西亚的胡言乱语,西班牙人肮脏不堪,言语粗鲁,根本不适合您这样高贵的人前往,只有优雅有礼的英格兰才有幸邀请您驾临”唐纳德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就炸毛了,不过一直以有礼学者自居的唐纳德,骂人都有点无力,只是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却很强烈,眼神微斜看着加西亚,表达他的不屑。

        “哼,我可听说英格兰人生活水平低下,连洗澡都是半年一次,污水遍地,到处都是排泄物,这么肮脏的地方,怎么能让美丽高贵的徐大人前往!”加西亚也不甘示弱,马上回句反击,两人很快各执一词,就吵了起来,互相贬斥对方的祖国。

        徐芷晴有点头疼,不知道怎么劝和两人,就在无奈的时候,看见不远处贝尔兰在对她招手,嘴里无声说着什么,似乎在叫她过去,徐芷晴找到了救星一般,眼睛一亮,对着还在争吵的两人告了声歉,也不管他们两人,径直往贝尔兰那边走去。

        对贝尔兰,徐芷晴还是比较欣赏的,不仅行为十分绅士,而且还带有贵族的优雅气质,却不会高傲,言语讲究得体,学识也渊博,跟他说话让人觉得很舒服,不会像跟刚才的两位一样,全都是恭维的话,而且经常吵架。

        “呼,贝尔兰先生,感谢您的搭救,我快被他们两个吵死了”徐芷晴松了口气,对贝尔兰表示感谢。

        “解救受困扰的美丽女士,是我的本分,您不用太在意,他们两个只是热爱的自己的祖国,请您不要怪罪他们”贝尔兰向徐芷晴行了一礼,很绅士的回答,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唉,我也知道,他们无意冒犯我,只是这么争吵,我也没法劝解,头很痛”徐芷晴还是很头疼的叹了口气,作为要共同在船上待至少一年以上的伙伴,也作为整个船队最高级的长官,徐芷晴没办法放任两人就这么一直不和下去,总是要找办法解决的。

        “既然这样,那么不如交给我如何,我去跟他们说说,一定会做到让您满意的程度”贝尔兰主动揽事,语气里带有几分自信和疼惜,自信是对自己能力的肯定,疼惜则是对徐芷晴的,这个法国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自己的魅力。

        “那太感谢您了,贝尔兰先生,虽然我是舰队的长官,不过你们都是客人身份,我出面不是很适合,如果您肯帮助我的话,那就让我省心了”徐芷晴正头疼怎么解决,没想到贝尔兰肯主动去做这件事情,顿时很惊喜,对贝尔兰的好感度也上升了不少,越看他越顺眼了,想着要不要把他招揽在自己手下。

        两人又聊了两句,徐芷晴借口告辞了,作为一个已婚女性,徐芷晴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行为,不会跟男人单独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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