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父亲明明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母亲也舍不得离开,想来母亲一定是被父亲插得很爽吧,母亲也真小气,就只顾着自己爽,都不肯跟女儿分享一下父亲的……

        啊,她到底在想什么,让父亲操弄不就是乱伦吗?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

        唔……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哦,她现在已经是个黑暗帝国的小性奴了,无论跟谁做,都是没关系的……

        父亲给她下药,是不是想让她体验身为女人的快乐呢?难道说父亲这么做都是为了让她好?毕竟母亲什么都没教就去世了,她连自慰都不会。

        这就对了,最近她总觉得父亲的眼神好奇怪,应该是把她当成母亲了吧,父亲是想像干母亲那样……干她么……

        其实也不能怪父亲啦,谁让她长得这么好看,跟母亲一样好看。

        火野晴下意识地撑开朱唇,从喉咙中吐出一个娇媚的调子,悠远而绵长,犹如一曲唤醒初春的弦乐,落入听者心田的天籁。

        她叫床的声音……真好听……

        时间似乎恢复了它应有的流速,火野晴瞳孔中的焦点再次落在人群中,满脸羞色,她刚淫叫了,不知廉耻地当众淫叫了,舒舒服服地淫叫了……

        可贵宾们的的兴奋,同学与教习的羡艳,乃至青赤二鬼的赞许,又让她心中冒起几分小得意,她这个小性奴当得还是不错的嘛。

        只是她的得意还没持续多久,便感觉反绞的双腕被另一个人死死扣住,接踵而来的便是双头龙的连续突刺,不用看都知道是来自火野丽的教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