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姐,我们换个姿势再玩,嗯?我的脚被绑着好像有些住血,腿已经麻了。”格里斯眯了眯眼,哄女孩帮他解开,他才能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弄她。
他的脚腕被绑在两侧床架,不知绑的是什么绳结那么紧,怎么都挣不开,手臂距离脚腕距离又远,自己完全够不到。
菀凝犹疑了一瞬,这种绑法确实绑的紧,但松软的毛巾绑人怎么会住血呢?
不过看看男人不似说谎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帮他解开吧,被绑着确实会不舒服。
“你先松开我。”小手在男人的肩膀上软弱无骨的推搡着,但因为身子酥软无力根本爬不起来。
格里斯提着菀凝的腰,阴茎在她体内狠狠深戳几记才舍得离开温暖又湿热的销魂窟。
吻了吻女孩娇俏的小脸蛋,憋足一口气,把女孩娇软的身子抬高,将粗长阴茎从女孩穴里一寸一寸拔出来。
小穴好似不舍阴茎的离去,使尽百般招数痴缠挽留,甬道上肉钩伸出来,层层叠叠褶壁的压挤,媚肉蠕动吐着淫水给阴茎洗浴按摩。
格里斯尽量忽视身体的快感,凭着毅力一路坚持到底,最后将龟头拔出洞口,小穴顿时不满地发牢骚,发出一声情人亲吻“啵”的暧昧水色轻响,叫人真恨不得又重新插回去,不教它失望才好。
好不艰难才分开下身,两人都忍不住摊开呼吸的粗喘着,看来对方都能感受到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互相亲了亲脸,菀凝拖着软绵绵的身子爬到格里斯的脚脖帮他解毛巾绑的绳结。
女孩撅着肥白圆嫩的小屁股,四肢撑在床上爬行,刚才被男人粗大阳具撑圆的穴洞这时已经神奇地缩成一只钱币孔洞大小,现在还没有合上,粉红色的贝肉一翕一合地往外吐着男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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