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朔风骤起,宋付意整了整衣袖,声若止水:下官岂敢,唯觉今上愚孝,于朝政无益,我辈欲有所为,难若登天。
此言一出,其意昭然。
无论谁居庙堂,社稷为重。
你心迹无谓,本候唯观其行。拜扈侯猛然撑身,纱帷晃动,露出青白面容,勿需赘言,有何要事禀报?
下官斗胆请教。
宋付意近前半步,将怀中书信置于酸枝几上,毫无声响,侯爷何故造访甄府?
此时与章慈太后交恶,实非明智之举。
廷杖五十,常人早已毙命,幸得侯爷自幼习武,免于一难,若再有下次,恐是难料后果。
本侯岂会不知。拜扈侯猛掀纱帷,目中寒光似毒蛇吐信,正是要闹得朝野皆知,令那毒妇颜面扫地。
他语未竟,忽剧烈呛咳,指缝渗出血丝。
宋付意默立片刻,确认他尚未察觉兰泽是女子之身,方从袖中取出锦匣:侯爷珍重,这些野参、西域红花,虽不足道,但请侯爷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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