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几个大公子院上的家丁听得姜洛璃话语纷纷停下搜索动作且面面相嘘,刚刚大声怒骂的壮汉上前几步对着洛璃窗前说到:“回三小姐话,小的姜松,在大公子府上做事,今夜野狗冲撞少夫人,公子震怒,再者野狗生性野性难驯,生怕又冲撞了小姐可否将野狗交由小的几个。”听的大汉说完姜洛璃又看了眼大黄,想着:本小姐就喜欢被野狗冲撞,被野狗天天冲撞是本小姐作为母狗的义务,嘴上却说道:“阿黄性格乖巧懂事,颇具灵性,今日可能应误食闯祸,告诉大哥,本小姐今晚自会教训,明日亲自去嫂子处赔罪。”

        大汉听完不敢擅自做主便吩咐一个下人赶紧去回复大公子并弯腰拱手道:“小的这就差人禀告大公子。”闺房内姜洛璃见剩余两人并不离去,冷哼一声关上窗户,拉下帷幕。

        而后满脸红晕的她掀起裙摆,气喘吁吁的扶在案几上,对着阿黄勾了勾手指娇声道:“郎君~~,外面有人骂奴家杂种……怎么办嘛……不过嘛…奴家就是被公狗操的下贱的杂种母狗……奴家反驳不了……相公……你快来安稳奴家~~……”

        阿黄本就晚上吃了壮阳食物又在大哥房中受春宫刺激,激动的无处发泄,看见眼前女子发骚,立马跳起趴到了姜洛璃的背上,屁股快速的摆动,大鸡巴戳着她的屁股,戳的她春心荡漾“郎君~~别人说你冲撞大嫂……奴家生气了……奴家才是你过门的妻子…你只准冲撞奴家…在人家的闺房里狠狠的冲撞人家……让那些叫郎君贱狗的人……只配在外面听着郎君一次一次与他们的主人配种发出的冲撞声……”洛璃浪叫着把手探到身后,扶着阿黄的狗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随着噗的一声,公狗的狗鸡巴深深的刺入人行母狗的体内,并快送的抽插着。

        夜色愈发浓重,月光如薄纱般笼罩着小院,青石板上映出的槐树影子依旧在风中微微摇曳,仿佛在窥探着屋内不可告人的秘密。

        洛璃的房间内,烛火昏黄,光影摇曳,墙上的人影与兽影交叠,透着一股诡谲而压抑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喘息交织的味道,案几被撞击的低闷声响时断时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洛璃依旧伏在案几上,衣衫凌乱不堪,裙摆高高掀起,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她的脸颊烫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狼狈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案几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大黄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咬紧下唇,生怕从喉咙里泄露出一丝不该有的声音。

        大黄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回荡,眼中闪烁着不受控制的野性,它的身躯紧贴着洛璃,动作依旧狂野而毫无章法,像是完全被本能驱使。

        洛璃转头吻住了大黄,用她的温柔,作为妻子的身体抚慰着身后狂暴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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