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牙吏领着新差役们去值房更衣,那少年也混在其中,换上了一身皂袍,衣服有些肥大,袖口几乎遮住半只手。

        一群新任衙役刚换上公服,不思公事、不谈前程,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姜洛璃,仿佛他们来此都是为了这位府中宠妾。

        “啧,她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要是搂在怀里,手一合就能握住,那得多软和啊……娘的,我真想看她在床上哭,听说这种仙女似的娘们儿,越哭越销魂……”

        “哈哈哈哈!你小子就做梦吧!我倒想趴她裙底下,亲自尝尝她是什么味儿……要真能摸一把她的大腿,我半条命都赔得起!”

        “她眼睛水灵灵的,看谁都冷冰冰,我要真能把她按住,看她又羞又怕地叫唤……我他妈死也甘心!咱们这穷地方,这么个狐媚娘儿能落进衙里,算她祖宗保佑!”

        “你说那只狗……天天让她摸得那叫一个亲热,我真想给它剁了,自己钻进去……哈哈,她要真摸我脑袋,我做梦都能笑醒!”

        老牙吏看见队伍里混着一个瘦小少年,眉头一皱,问:“你是干甚的?知州大人点了你?”

        少年眼神闪烁,点了点头。有人在旁哄笑:“二狗子,大人哪有挑你?你是自己钻进来的吧!”

        又有人笑道:“二狗子,你毛还没长齐,再过几年再来吧。这又不是徐家庄,当年要不是你娘死皮赖脸跪了三天三夜,谁肯留你!”

        有人劝道:“绥宁衙役可不是好当的,改日犬戎再攻进来,就先摘了你的脑袋,回去吧!”

        老牙吏脸色一沉:“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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