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冷着脸,亲自取来一条长鞭,皮鞭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触手冰凉而沉重。

        他低喝一声,唤来牢头:“打开牢门!你们都退出去!”牢头与值班差役面面相觑,虽不明所以,但见县令神色阴沉,哪敢多言,战战兢兢地打开牢门后迅速退出牢房,不敢靠近。

        牢房内,王元丰正迷迷糊糊地睡着,听到牢门吱呀一声开启,揉着眼睛起身,见到县令身影,立时一个激灵,以为对方是来谈条件放他出狱的,正欲开口,却不料县令二话不说,迎头就是一鞭,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疼得他当场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王元丰捂着脸惨叫,鲜血从指缝中淌下。

        县令却丝毫不停手,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下,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荡妇自甘堕落,喜欢被狗操的贱货!”鞭声如雷,王元丰痛得满地打滚,却又挨了一鞭,县令继续骂道:“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活该被狗糟践!”每一鞭子下去,县令都换一句辱骂,声音低沉而充满恨意:“你就是只下贱的母狗,活该被畜生骑!”

        “你这随便被狗操的烂货,还有脸做人吗?”

        “你这不要脸的骚货,活该被狗操烂!”

        王元丰起初还试图辩解,嘶哑着嗓子喊道:“大人,我王家女眷干不出这事……那不是……”但县令根本不听,鞭子如雨点般落下,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王元丰疼得满地翻滚,一把屎一把尿地哀嚎:“别打了!别打了!大人饶命!是我王家家门不幸,是我管教不严啊!”然而县令见他还有力气回嘴,怒火更盛,手下丝毫不留情,鞭子越抽越狠,眼中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恨意。

        随着时间推移,王元丰的哀嚎声渐渐微弱,身体突然一阵剧烈抽搐,最终一动不动,气息全无,竟被县令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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