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周家的规矩多到足足要写一本书。

        柳迟茵无语,刚想开口替姐妹说几句话出气,就听到姐姐开口了。

        柳盼莺面色为难,吞吞吐吐:“其实,我倒有个能让你怀上的法子。”此言一出,两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柳盼莺说:“先说好了,未必准,也可能对你没用处。”

        张春雪急道:“二姐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啊。”

        “好吧,那我说了,”柳盼莺凑近,小声道,“其实我并不算十足清楚,是我婆家的一个妯娌,茵茵应当记得,就是孟渠堂兄的夫人。”

        孟渠就是柳盼莺丈夫的名字,而他的堂嫂……柳迟茵回想了一下,对上号了:“就是那个很严肃的夫人?”

        “对,”柳盼莺点点头,对着一脸茫然的张春雪解释道,“孟渠这个堂兄大他七岁,成婚很早,却一直没有孩子,孟家大伯也……实在不算是个和蔼的长辈,这位堂嫂在家里一直很艰难。”

        提到孟家大伯时,柳盼莺语气顿了一下,才委婉地说出了后半句。

        能让柳家性格最温婉的姑娘说出这种评价,足以见得这个老登在家中多么刻薄。

        柳迟茵心中默默想道,她对孟家男人的观感都很一般,就连姐夫孟渠也仅仅算是看的顺眼,连面也没见过的孟家大伯在她心中很自然地升起了恶感。

        “但是,”柳盼莺话锋一转,手掌下意识拍了一下桌子,“两个月前,那个堂嫂被诊出喜脉了。”

        “私底下说话的时候,她和我说,这都要得益于一个姓林的女郎中,堂嫂说她医术精湛,很是精通千金妇科,才到桐州半年,就已经小有名气了。春雪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去她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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