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睡过了三天,是因为在床的对面,有一台老式的电子日历钟。
出事那天晚上是十六号,而现在,台历上的日历栏显示着1和9两个数字的组合,而时间指针则刚好对准九点,现在还是上午。
她正想得出神,韦恩推门进来了,鹿韭连忙把被子拉高一些遮住胸前——这有点多此一举,她一直就什么也没穿;但韦恩并没有看她,而是径自把一把烧好谁的小水壶放在桌子上,他是个喜爱整洁的人,阳光直射下,桌子上也看不到细绒和灰,更不用说那把被他擦拭得镫亮,连个锈斑都看不到水壶了,接着他又取来盆和毛巾,再把热水注入。
“对不起,害你做这种事。”鹿韭忍不住说,她盯着韦恩的右手看,尽管已经脱位的骨头被接了回去,但从他僵硬的动作来看,似乎还未完全好。
“你觉得我是自己端茶倒水都不做的人么?”韦恩拧了一把湿毛巾:“转过背来,我给你擦擦,你昨晚留了不少汗,一直在踢被子。”
鹿韭低下头,她不好意思说是韦恩的体温太高了,尽管山里的夜晚阴冷,可两人隔着被子,她也能感觉到韦恩伸手过来抱住她的力量,他就好像一团火。
“害你没睡好吧?”她顺从的转过去,自己撩起长发,露出洁白光滑的背脊和脖子,为了方便韦恩擦拭,她微微低下头。
“我没抱着女人睡过觉。”韦恩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当然,也没给女人擦过身体,你是第一个,挺有意思的。”
他轻描淡写,鹿韭觉得热毛巾有些烫,但擦过后暴露再空气中又有丝丝清凉,有种受虐的快意。
“谢谢你。”
“不用,就算是陌生女人,我也不会看着她被人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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