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其淋漓的香汗,此刻这间闺房中原有的清香已经被驱散的干干净净,充盈着少女诱人无比的浓厚雌香,骚甜的气味从她油光闪烁的一身雪白淫肉躯上弥散,尤以那湿透了的濡糯股间为最。

        雌香虽甜蜜,却又带着那么一丝处子少女独有的百合清香,闻之令人精神一振,又如最惊人的媚药足以将人变成暴戾性兽,恨不得将眼前的少女蹂躏至潮喷不已。

        至于房间里那一条长长的淋漓水迹,从地毯中央那一滩馥郁芬芳的小小淫水洼一路淌到少女滴着一线蜜汁的花穴,实在不得不叫人惊叹,此前这两人到底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性爱淫事。

        “啾?相公好些了吗?”再次吮咂完龟头后,芸儿将肉乎乎的脸颊贴到李如泉粗壮的大腿根部,眼底泛着小小爱心的墨眸越过过李如泉结实的小腹和急切起伏的胸膛,担忧地看着他。

        “芸儿真的不是想让夫君难受的啦?~”见李如泉不答话,少女娇嗔着,一只小手握着沾满香唾的肉棒,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发出一阵阵湿润的啪嗒啪嗒声。

        “如果相公生气了,芸儿甘愿受罚哦~就拿棒儿把芸儿插坏嘛?~”少女不满地嘟着嘴,让龟头在软糖似的脸颊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李如泉这才放下一直盖着眼睛的手掌。

        他并非不想搭理少女,经历少女如此尽心尽力的侍奉,有哪个雄性能起什么脾气,怕是连魂都要被少女那张湿糯小嘴儿吸去。

        只是之前自己射精后,芸儿那宛如强暴一般的激烈口交实在太过刺激,过于剧烈的快感仿佛中弹般自下身直冲大脑,几乎演变为一种折磨,让他这个壮汉也一时吃不消,脑子里嗡嗡作响,直到此时才略略地缓过来。

        躺在床上的李如泉微微仰起赤裸的身子,射精过后的他略微清醒了一些,看到早先整整齐齐的制服早已在激烈的性戏中彻底敞开。

        而在自己的下身处,他看到少女那雪白的娇颜从胯间探出,一双水灵灵的美目担忧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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