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被一种酸涩又无比柔软的情绪充满。我撑起身体,坐起来,与她面对面。外衣从我们身上滑落。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面纱边缘的脸颊。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偏头,将脸颊更贴向我的掌心。
“可能,”我轻声说,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是从世界之外来的吧。”“世界之外……”哥伦比娅重复着,紫色眼瞳中光芒流转,像是在思考这个答案的含义。
然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
“所以,”她向前倾身,双手抓住我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一种确认般的急切,“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同类’?”
“同类”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孤寂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归属的希冀与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映出的、我的倒影,还有那毫不掩饰的依赖与询问。我点了点头。
“可能不是,但我是你的同伴,哥伦比娅。”我握住她的手,贴在我的心口,让她感受那里为她而跳动的声音,“我是你的同伴。在这里,在这个世界上。”
她怔怔地看着我,看了很久,歪着头思考着。
然后,一点一点地,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清晰的、柔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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