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唱罢我登台,祁白雪泥泞窄小的花径甚至同时被两根肉棒给塞进去,毫无怜香惜玉地将她这圣洁幽宫给顶开,将一束束滚烫的浓精灌满神女的幽径桃源,而她则只跟着乳浪狂甩、臀丘乱颤,嫩足被人含在嘴中用力舔抵吮吸,无法自控地从花房深处喷出阴精黏液浇在龟头和地上,那边的祈殿九也跟着被强行扩成濡湿腻滑的娇小甬道,被那卫士给射大了肚子,晃荡在空中的纤嫩玉腿亦是被人捧在手心,按在鸡巴上,让她这稚气泛粉的小脚丫子黏了稠浆。
可仅仅如此显然并不能让众人满足,要问祁白雪最出名的,除了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就当属这“青衣赤足”了,一对白皙娇嫩、曼舞蹁跹的小嫩脚丫欺霜赛雪,却并不显得过分苍白,而是透出一股晶莹的润红,完美的犹若玉凿,不染尘埃又无一丝瑕疵,不愧绝世之名,即便是被一帮子糙汉给射了浓精覆在上面也不显得肮脏,反而更为色气,充斥着一股异样的美感。
“好一个妙人,好一位神女!”
有人赞叹着擒住祁白雪一只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玉足,几乎是将大脸贴上去、丝毫不在乎上面还布着自己腥臭的浓精,便将面颊给凑到了这美妙绝伦的纤秀足心之上,呼出的火热浊气惹得这青衣天仙美眸含水泛春,又禁不住羞意地低低呻吟。
这边玩的起劲,那边也有卫士擒住祈殿九诱人的雪足,放在手上好生把玩起来,似是如数家珍般用手指轻点着少女淡粉又稚嫩的秀气脚趾,旋即大嘴一张便吞了半只白玉小脚,舌头更是如蛇一样在这一根根匀称温润的足趾之间来回扫荡舔弄,这等湿稠黏滑的滋味引得祈殿九也跟着连声娇呼起来,一双星眸似醉似醒,扫过众人之后,又将目光定格在了祁白雪身上。
她是知道自己这位姐姐的玉足是最为敏感的。
果不其然,相比起自己的酥痒和羞麻,素来不曾喜欢穿戴鞋袜的祁白雪要在这帮卫士的蹂躏凌辱下要显得更加难以自持,一只嫩足儿被一个瘦猴含在嘴中,用对待她一样的方式去吸吮着祁白雪秀气娇嫩的脚趾,这种黏答答、湿漉漉的感觉并不似平日那在寒宫冰池泡着的清爽,而是宛若被浑身沾满了粘液的大蛇给缠住了小脚丫一样,每每从足心和足趾根处划过,她便会止不住地呻吟出声来,与此同时那凝寒玉涡的名器媚穴也会紧紧夹着那插在幽谷桃源中的肉棒,蠕动着层层肉褶裹着鸡巴一阵收缩含吮,不仅是爽的那些个卫士一个个打起冷颤,祁白雪自己也因为这一阵阵刺激而将雪嫩玉滑的长腿绷紧伸直,不时从臀缝间迸出一股温热的清流,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既然是要爽玩这青衣清冷天仙的赤裸双足,一只白嫩脚丫当然是不够的,那边张开大嘴、将祁白雪柔软细嫩的足趾含在口中吃的痛快,将满舌头的津液沾在这又香又滑的冰润足趾上,这边就让这皇女殿下的玉足嫩趾给分开,像是小手一样夹住龟头,自上而下、来来回回地给他套弄着肉棒。
左边干爽,右边湿热,晶莹剔透、匀称纤长的脚趾不断传来不同的刺激,让祁白雪在这番羞辱挑逗之中越发难能保持理智,一旦她想要闭上那双好看明澈的星眸,颤抖着睫毛想要不再去看这些男人的臭脸,那舔着她玉足和让她足交套棒的卫士顷刻就会加重力道,而那正日着冰嫩蜜穴儿的男人也心领神会地向前猛猛一插,鸡巴贯穿美人花宫、插得浪水四溅,种种不适和快美便又引得祁白雪娇啼出声。
“哈哈,白雪殿下被我肏的害羞了!”那男人看着祁白雪本冷媚清雅的绝世仙颜被自己插得似能滴出血来,不由兴奋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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