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错。”埃吉尔强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违和感,为了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威严,她甚至更加用力地将鞋尖向前送了送,几乎抵到了指挥官干裂的嘴唇上,“怎么?难道还要我教你该怎么伸舌头吗?还是说,你那死掉的脑子连这么简单的命令都无法处理了?”指挥官没有回答。

        他缓缓地伸出手。

        那只手苍白、干燥,指节分明。

        并没有带着任何情欲的抚摸,也没有带着任何抗拒的推搡。

        他的手掌就像是一副精密的液压钳,稳稳地、不可抗拒地握住了埃吉尔那只踩在扶手上的脚踝。

        “?!”埃吉尔本能地想要瑟缩一下。

        隔着冰冷的金属护踝与轻薄的黑丝,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男人掌心的温度。

        太凉了。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活人的体温,更像是一块在深海中浸泡了许久的玄铁。

        那种透骨的寒意顺着她的脚踝瞬间窜上了脊椎,激起了一层细密的、并非因为兴奋而产生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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