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是什么?”
“如果说确切的名字,应该叫ixa拳铳,是假面骑士ixa变身腰带中的一部分,不过现在要让它的用途改变一下子了?”
将拳铳以变身姿势装配在手中,接着握住两个珍珠般浑圆的大拇指,向后掰开,让双足完全舒展开,接着就将拳铳怼了上去,用坚硬的凸起紧紧顶住柔滑的肌肤,接着上下滑动起来,圆头的凸起并不会伤到堡堡娇嫩的皮肤,但坚硬的质感与冰凉的触感也可以给敏感的魅魔带来些强烈的刺激。
黑色凸起紧贴着嫩滑的肌肤划下,在足心留下浅浅的红痕,并透过通透的丝袜直接显现出来,更加诱导着我不住地刷动,而堡堡接连不断地笑声也激励着我继续下去。
“咦哈哈哈哈哈…噗嘻嘻嘻…不要一直在那里…嘻嘻嘻…别欺负脚心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停下…嘻嘻…噗哈哈哈哈哈!!!”
“欸?堡堡什么时候这么乖了?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魅魔也会求饶呢,难道你的翅膀和小尾巴都是假的吗?”
嘴上调戏着,同时手上也没有停下过,足底不知道被我反复粉刷了多少遍,似乎有磨损的丝袜此刻通透到连足底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反复抽拉着刷堡堡时,我也注意到了她胯间似乎越来越湿润,晶莹的蜜液在肉瓣尖端与床单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雌熟的媚香也愈发浓厚,在屋子里飘荡。
“嗯?乖堡堡怎么那么湿?是尿裤子了吗?该不会是被挠痒痒就爽到不行了吧?难道天天榨我的堡堡其实是个被揉揉奶子,挠挠脚心就高潮到不行的大号杂鱼吧?”
而之所以这么快久经沙场的兴登堡就坚持不住了,一方面是本就没怎么被调教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另一方面就是私处的那根绳子,现在已经紧紧被堡堡吸入蜜缝,正摩擦刺激着藏于内部的淫核,让堡堡苦不堪言,在被强行榨出的笑声中高潮着流出大量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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