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软成一片,精关早就绷不住,完全是堡堡的小尾巴封死了射精的可能性,在让人舒服到可以说是陶醉的极品性器里,我却遭受着地狱般的痛苦。
肉褶挤压,穴壁摩擦,宫颈紧咬,宫壁收缩,快感不断叠加,却将我推向愈发痛苦的寸止地狱,在无法射精的绝望中痛苦地扭动屁股,精囊鼓胀到极限,不断撞击着堡堡柔软的蜜桃媚肉,却无法缓解一点胀痛感。
宫颈紧紧卡住龟头边缘,一松一紧地按压着撸动,已经与肉冠完美贴合的子宫内壁带来的强烈吮吸感更是让我苦不堪言,表情扭曲到了可怕的程度。
冷冷注视着我的扭曲面庞,堡堡抿了抿嘴,还在泛红的眼眶里依旧是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感,当她再次张嘴时,我本以为又会是什么嘲讽性的话语,是“杂鱼?”、“早泄?”、“废物?”还是什么更重,更带有凌辱性的词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堡堡张开嘴,却只说了一句简短的话——
“笨蛋契约者”
带着丝丝哭腔,接着俏丽的脸庞在我视野中放大,堡堡冰冷的唇瓣吻住了我,还带着许些血腥味,难道她刚刚高潮时咬破了嘴唇吗?
无暇去思考,在她吻住我的同时,那条爱心尾巴终于完全松开,本就不受控制的精液霎时间全部灌入尿道,猛烈地射了出来,汹涌的滚烫精流涌进火热的子宫,好不容易能够射精的阳具雀跃不止,跳动着撞击子宫上壁,本就不大的地方很快就再也无法容纳大量浊精,转而外溢进紧密潮湿的穴道里,在引力的作用下向下流动,向蜜穴口涌去,直到混合着淫液外流到我小腹上。
爽快的射精感让我全身都酥软一片,浑身麻软,胯部痒丝丝,完全被榨干的感觉,精囊似乎都凹瘪下去,神经与肌肉都完全被麻痹。
堡堡还在吻我,蜜舌不遗余力地舔舐着我的上鄂,紧紧缠住我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的舌头,强行裹挟着它在两人的唇齿间交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