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脑子……脑子要变白了……指挥官……求求你……关掉……”她蜷缩在指挥官脚边,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泛白。
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刚才没洗干净的一点点精液,瞬间将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这种“寸止”的折磨比直接的强暴更加可怕。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却始终被压抑在临界点,无法释放。
“忍住。敢泄身的话,今晚就没有精液喝了。”指挥官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时不时地变换一下震动模式。
一会儿是断断续续的“波浪模式”,一会儿是极速的“钻探模式”。
桌子底下,曾经那个冷酷的所罗门战神,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滩只会抽搐、流水的烂肉。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只会无意识地呢喃着:
“好麻……子宫口……在震??……要融化了……肉棒……想要肉棒……把这个奇怪的东西……顶进去……”这种非人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直到指挥官终于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好了。测试结束。”他关掉遥控器,弯腰抓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拉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