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咕嘟……”

        而就在那边进行着荒诞的“分食”仪式时,我身下的哈尔福德正处于一种极度微妙的处境。

        她原本只是想用舌尖一点点清理我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初拥”。

        但我那只宽厚的手掌突然覆盖上了她的后脑勺,这位“血族亲王”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芒状。

        “唔??????……?!”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手掌猛地发力,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强硬,将她的脑袋狠狠向下按去。

        “咕滋——!”

        那根还没完全疲软、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又有些半勃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顶开了她的喉咙软骨,毫不留情地直直捅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食道深处。

        “唔??????……咕??????……!!!”

        哈尔福德的眼睛瞬间瞪大,眼角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而瞬间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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