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像个发号施令的裁判,她把自己那枚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塞进了内裤深处,甚至都没用手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利用体重的压力,把那个震动的小东西死死压在了阴蒂和穴口之间。
“现在的规则是——‘谁先高潮谁就输’的生存挑战模式??????!每个人都要塞进去哦??????!谁敢偷偷拿出来??????,今晚就要负责把指挥官的‘库存’全部喝光??????!”
“接受挑战??????……的说??????。”
凌波面无表情地掀起水手服的短裙,那双纤细的手指夹着还在震动的跳蛋,熟练地拨开早已湿漉漉的阴唇,直接塞进了还在流水的花心深处。
“滋咕……”
随着道具的没入,她小小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红瞳中闪过一丝迷离的水雾,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玩”的冷酷表情,重新抓起了手柄。
“唔??????……这、这种不知廉耻的比赛??????……简直是对高贵血统的亵渎??????……”
哈尔福德红着脸抱怨着,但看着大家都已经“全副武装”,这位好面子的亲王显然不想成为唯一的“逃兵”。
她咬着牙,撩起哥特裙繁复的裙摆,那只戴着被精液浸透的蕾丝手套的手,颤抖着将一枚跳蛋按在了自己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
“噫??????!……好、好凉??????……又好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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