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重、重死了……??????汝……汝这蛮牛……??????”
因为上半身被彻底压制,她那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腰肢被迫塌了下去,反倒让我胯下那根凶狠的肉刃借着体重的优势,再次向里狠狠一凿,硬生生顶开那圈正在痉挛收缩的宫颈软肉,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死死卡进了那处最隐秘、最敏感的狭窄入口。
“咿——??????!!!”
哈尔福德的瞳孔瞬间涣散,十指在地毯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
“谁、谁欺负汝了……??????!”
她费力地偏过头,那张被地毯摩擦得泛红的小脸贴在地面上,那双总是带着高傲神色的红瞳此刻却满是水雾,既羞耻又委屈地瞪着我近在咫尺的脸。
“那是……??????那是领主对眷属的……恩赐!??????是……啊!??????别、别顶那里……??????是提取……提取魔力……??????”
“啪!啪!啪!”
我根本不听她的辩解,腰部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那句还没说完的“领主宣言”撞得支离破碎。
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把那些刚刚射进去还没流出来的精液再次捣弄成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听得人耳根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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