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那个‘臭臭’的东西??????!哈尔福德你太狡猾了??????!把指挥官的精液都独吞了??????!我也要肚子被射满??????!我也要变得臭烘烘的??????!!”
“闭、闭嘴……??????!这是……这是吾的‘处刑’……??????!”
哈尔福德被夕立那露骨的抢食宣言刺激得头皮发麻。一种即将被掠夺的危机感和作为“正室”的占有欲,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不再试图逃离,反而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那两瓣被撞得绯红的臀肉,死死夹住了我那根正在快速抽送的肉根,像是怕被拔出去一样。
“不准……??????不准给那只疯狗……??????!”
她回过头,那双红瞳里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狂热,张开那张被口水浸湿的小嘴,发出了不知是命令还是乞求的淫荡浪叫:
“全部……全部都要给吾……??????!把那种……那种又浓又腥的……臭精液……全都射进来……??????!!”
“滋咕、滋咕……”
体内的肉褶被撑到了极限,子宫口已经完全被顶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那根滚烫的肉柱面前。
“把领主的肚子……把吾的子宫……当成汝的垃圾桶……??????!用汝的脏东西……把这里……彻底灌满……??????!哪怕坏掉……哪怕怀孕……也无所谓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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