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现实比任何噩梦都要可怕。
然而她只能继续保持微笑,甚至还要配合着发出些呻吟声来取悦暴君。
多年的调教已经教会了她所有生存技巧,即使每一分演技都是对自己的否定。
喂食间隙,陈校长抓住机会汇报工作。
即使胸前还挂着快要爆炸的巨乳,即使刚经历完非人折磨,这位堕落教育者依然保持着某种职业本能。
多年行政经验告诉她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哪怕是现在这种荒诞处境。
下周有个视察她在喘息中说道。
林沐风头也不抬继续蹂躏着手中的“乳穴“。对他来说这种事情根本不值一提,多年来各种检查视察来来往往,最后不都变成了他的狩猎游戏?那些所谓的监督者最终都沦为同谋。
哪个律师?他随口问道。
年轻器官在改造乳穴中进出的感觉格外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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