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圆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来,眼神迷蒙,说些含糊不清的话。
【哥哥…不要走…】
【不走】长野握紧她的手【都在】
【长野小姐…对不起…】
长野再一次抚平川圆紧皱的眉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没有对不起。】
那天夜里,川圆烧得最厉害的时候,长野几乎要去敲诊所的门。
但凌晨两点,街上空无一人。
她只能坐在床边,一遍一遍换毛巾,一遍一遍握那只滚烫的手,在心里祈祷。
【别有事】她轻声说【求你了】
第二天烧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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