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晕从她的胸口蔓延上来,一直蔓延到那深深的沟里。
我忽然间明白了什么,想笑。可我没敢笑。
“好吧。”我淡淡地说道,假装自己接受了她的谎言。
“呼——”妈妈长吁一口气,缓缓站起来,往浴室走。
那病号服太大了,裤腿拖在地上,她踩了一脚,踉跄了一下。
那踉跄的时候,她的身子往前倾,那饱满的臀在身后翘起来,把那宽松的病号服撑得满满的,那两瓣浑圆的弧度清清楚楚的。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赶紧扶住她。
可她却甩开我的手。那动作很用力,可那手软软的,根本甩不开。
“不用扶。”她说,那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冷的姜大律师的特有调子,只是那冷冷里,有一丝颤抖,像是薄冰下面流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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