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扶着浴缸,慢慢跪下去,那跪着的姿势,把那饱满的臀翘起来。
那臀翘得那么高,那么圆,像是两只熟透了的、马上就要从树上掉下来的蜜桃。
那白色的内裤绷得更紧了,勒进那柔软的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那肉从那内裤的边缘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像是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的上身伏下去,脸埋在手肘里。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可那耳朵,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从那头发里露出来。
“快点。”她说。那声音闷闷的,从手肘里传出来。
那声音在抖,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取过摆在一旁的一次性灌肠包,撕开,取出软管和凡士林油。
将灌肠液挂在毛巾架上,接着打开调节夹,让液体流出一点,尽量排空肛管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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