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牵着手,把散落一地的球捡起来。
她弯腰,他跟着弯腰;她直起身,他跟着直起身。
她的节奏就是他的节奏,她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
她往左走,他跟着往左走;她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那画面,像一支无声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的舞。
球筐满了。
她又看了看球场,指挥道:“把垫子收了。”
然后他们抱着一摞垫子,往角落里的整理室走去。
“嘎吱”一声,整理室的门被推开了。
那里面不大,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音,光色发白,照得整个屋子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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