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很快,可我还是看见了——那白腻的背脊,那蝴蝶骨的轮廓,那肩胛骨的弧线,那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的脊沟。
那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往下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腰侧还有刚才背心勒出的浅浅红痕!
可只一瞬间,她便把那件深蓝色的府绸上衣套上去,那布料是那种老式的、硬挺的府绸,不像现在的运动服那样柔软有弹性。
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太小了。
袖子短了一截,露出那白生生的小臂;肩线窄了,卡在她圆润的肩头,把那肩膀勒得更宽,把那上身的饱满衬得更满。
那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拉链只能拉到一半,紧紧的,仿佛随时要崩开似的。
衣服的下摆刚到她的腰际,只要一抬手,就会露出一截白腻的腰。
她穿上裤子,那裤子也太短了,裤腿刚到小腿中段,露出那细伶伶的脚踝和一小截小腿。
那裤子是直筒的,可她穿着,却成了紧身的——那大腿的肉太饱满了,把那深蓝色的布料撑出一道道纵褶,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那臀把裤子撑得更满,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动一下,那布料就绷得更紧,那弧线就更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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