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那笑软软的,糯糯的,“习惯了。小时候家里穷,这些活都是我做。”
然后我们去看母亲那边。
可那边……
怎么说呢,一片狼藉。
客厅里,沙发被拖出来一半,二狗子正趴在地上擦沙发底下的灰,擦得满头大汗。
可他擦过的地方,仔细看,还有灰印子。茶几上的东西被搬到地上,堆成一堆,分不清哪些是要扔的哪些是要留的。
地毯倒是吸过了,可吸尘器的线缠得到处都是。
餐厅更糟。
餐桌上的东西全挪到椅子上,椅子上的东西又挪到地上。
二狗子擦桌子,用的是同一块抹布,刚擦完地又擦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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