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渐渐接纳了刘燕,甚至说把她当做了姐妹,有时候好像对她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还要热情要好。
这天晚上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是一档什么真人秀,里面的人笑得很响,客厅里却没什么人听。
沙发上坐了两对人。我靠在左边那头的扶手上,刘燕窝在我怀里,她的身子软软的,小小的,蜷在我胸口,像一只怕冷的猫。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家居裙,棉的,很素,领口开得不低,可那胸太满了,把那棉布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下面那道深深的沟若隐若现的。
她的头发披着,栗色的卷发散在我手臂上,痒痒的。她手里端着一盘樱桃,一颗一颗的,红得发紫,还挂着水珠。
她拿起一颗,送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了。那樱桃很甜,汁水在嘴里炸开,甜得有些腻。
她看着我吃,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
“甜不甜?”她问,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那颗樱桃化成的汁。
我点点头。
她又拿起一颗,这次没有送到我嘴边,而是自己咬了一半,把那剩下的一半凑过来,贴在我唇上,那嘴唇软软的,沾着樱桃汁,红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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