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把那两团贴上来,更紧了一些,那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东西挤在我背上,那心跳从那两团深处传过来,砰砰砰的,比我的还快。
她转到我面前。
那两团饱满正对着我的脸,那木瓜的形状,那白腻的皮肤上挂满香喷喷的泡沫,那青色的血管在泡沫下若隐若现的,那顶端被泡沫遮着,只露出一点淡淡的粉红。
她弯下腰,把那两团贴在我胸口,从上往下,慢慢地,滑滑地,那软软的热热的东西压着我,那心跳贴着我心跳,砰砰砰,砰砰砰,不知是谁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里面有一种光,是得意,是满足,是“你妈在看着呢”的孩子气的欢喜,是“她越看我就越要这样”的、又坏又甜的、让人想笑又想亲一口的东西。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门是关着的,深色的木门,上面没有玻璃,什么也看不见。
可那门缝底下,有一线光——不是客厅的灯光,是走廊里那盏壁灯的昏黄,那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条金线。
那金线上,有一道影子。很淡,很薄,像是有人站在门外,脚正好挡住那一线光。
那道影子一动不动,像钉在那里似的。
刘燕看着那道影子,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像两粒泡在清水里的黑葡萄,那水光里映着那根细细的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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