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我更火了,“你他妈说不清楚就想觊觎我的人?你他妈怎么对得起我妈?”
提到母亲,他愣住了。
那愣住的表情,就那样凝固在他脸上。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翻涌——是愧疚,是慌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
“良子,”他的声音有些抖,“俺真的没有……俺就是……就是有时候做梦”
“做梦?做梦也不许!”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小声说道:“俺有时候做梦,”他说,声音越来越低,“梦到俺小时候……有个女人抱着俺,哄俺睡觉……唱着歌给俺听……”
他顿了顿,艰难地张开嘴:“奇了怪了,那个人,也长着刘燕阿姨的脸。”
我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是困惑,是渴望,是那种想要确认什么却又不敢确认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良子,”二狗子纠结地问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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