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二狗子跟她说话,她的目光总是很快地扫他一眼,然后就移开。
不是嫌弃,不是冷漠,是一种——我说不上来。像是想看,又不敢看;像是怕看久了,会露出什么破绽。
她给二狗子夹菜的时候,手有时候会微微抖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出。
她叫“二狗子”那三个字的时候,那软软糯糯的声音里,有一种别的东西。
是温柔?是心疼?是那种只有母亲叫孩子时才会有的、特殊的调子?
还有那天……
那天二狗子不小心割破了手,她给他找创可贴。
她拿着他的手,看了好久。
那个伤口很小,贴个创可贴就行,可她看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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