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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水洇湿处,那对乳儿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别在左胸的金色天平也跟着一颤一颤,似也在称量着什么。

        二狗子暗道:往常只知这妇人生得一副冷脸,看人时眼角朝天,仿佛我们都是她脚下的泥;谁料她也有今日——那不可一世的俏脸上竟泛起红晕来,不似平日的冰霜模样,倒像那怀春的少女初见情郎,想看又不敢看,躲闪的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二狗子回想起刚刚,最妙的是她方才进门那一刻:妇人弯着腰进了这破屋,直起身时还端着那副冷面,右眉高抬,嘴角挂着惯常的不屑。

        可待她看清了门里站着的是谁,那脸上的表情便如春冰消融,霎时间变了颜色。

        先是眉梢的傲气散了,接着嘴角的不屑化了,再然后——二狗子想到此处,心头一荡——再然后,那两片薄薄的脸皮竟飞上红霞,从耳根一直染到脖颈。

        她那眼珠儿躲躲闪闪,想看二狗子又不敢看,最后只盯着自己脚尖,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翅。

        乖乖!

        二狗子在肚里喝一声彩。

        这妇人四十有余,平日里在法庭上那般威风,一个眼神便能让凶人重犯吓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谁知她也有这般小女儿的情态!

        这反差真个是:冰做的人儿遇着炭火,便化成了一汪春水;霜打的芙蓉迎着朝阳,反添了几分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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